
从凯奇的话里仿佛可以看到贝多芬成了雕塑家,从最初的打模到最后的打磨都精工细作、一丝不苟,直到每一件作品都具有由内而外的美感,既可远观以感受其整体的力与美,又可深入内部探究其构建、结构之繁复与精巧。凯奇不需要这些——这是后话。然而,正是由于贝多芬的音乐的这种完美的两面性,才为后世的音乐打开了这许多的门。勃拉姆斯派和瓦格纳派,前者继承了贝多芬纯粹的音乐构建法,而后者看重的则是他的音乐中被他称为“德意志精神”的空前的力量。这两个方面的交合,就是在贝多芬的交响曲之中。 link »
他的创作,并不像巴赫那样信手拈来,也不像莫扎特那样一挥而就,而几乎从来就是一项高负荷的智力活动。因此,他的音乐听来既没有巴赫的圆熟稳健,也没有莫扎特的挥洒自如,而是时刻展现出刚健的智性;加上他一直保持着非凡的热情,他的作品仿佛总是存在得过于显眼而不近人情,也就不奇怪了。 link 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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